日前因工作需要, 至新竹開會, 早上七點多出門, 從出差地點走出來時也晚上七點了, 錶上的時針轉了一圈, 心情也轉了一圈; 出門前一時沒想這是個週五, 懶得開車, 代價就是回家的客運得等上一個半小時; 吃碗普普通通的牛肉麵打發了晚餐, 看看錶, 還有一小時可以晃晃, 想到之前某位朋友推薦的咖啡店, 某位不是說這位友人囑咐不得透漏, 而是我真的忘了; 往清大門口步行而去, 大學附近, 學生多, 生意自然不少, 總是商家群聚之地, 之前也常經過, 但大多忙著往目的地去, 沒想停下來; 自己烘咖啡好處多, 好喝好玩, 壞處也難免有著那麼一些, 往外頭店家嘗試的機會減少是其一; 這店就在路口天橋階梯附近, 人行道旁, 兩個階梯, 兩間咖啡店, 跟我熟一點的朋友都該知道不應往路口轉角那一間走; 店面很小, 店內空間更小, 小小一點地方擺了三台營業用烘豆機, 加上裝著幾十種咖啡生豆的盒子們, 讓人環顧四面卻幾乎看不到牆, 後來想想, 我好像跟倉庫主人特別有緣份的樣子, 玩什麼都會遇上; 菜單上的選項跟四周擺的東西不成比例, 想是倉庫主人的存貨隨時間不一, 沒能持續更新; 單品咖啡一杯八十, 這倒是便宜得很, 隨口問了有哪些種類, 店主人的回答也挺有個性, "你講看看"; 最後是點了杯尤科特選, 一杯一百五, 不論豆種或價錢都跟菜單上的字八竿子打不著; 依自己常喝的習慣選了手沖, 吃飯的傢伙佔去了店裡不知稱不稱得上吧台前三張椅子的其中一張, 站著再看看四周, 三台烘豆機全都不是原裝貨, 至少有一些部份經過主人修改調整, 這倒是很有趣吶; 現煮咖啡要等, 吧台內的老闆娘跟一位小姐負責沖煮, 老闆負責讓客人別等得不耐煩, 若是一般咖啡店, 這工作分配似乎怪怪的, 但想來會進這門的通常有點主見, 這時有經驗的老闆就比小姐來得有吸引力了; 接過杯子, 嗯, 比我想像的焙度來得深一點, 不過控制得很好, 不過不失, 溫和的將尤科的特色呈現出來, 想來是大部份人都能接受, 也都會喜歡的樣貌, 好喝! 聊了聊咖啡, 聊了聊經驗, 聊了聊咖啡豆, 店主人看來四處嘗過不少, 店裡隨時備有上百種生豆, 這可真是讓人驚訝的數字吶, 間中也稍稍透露了一些經營時的無奈, 出錢的是老大, 有主見的客人更是如此, 店裡供應的咖啡自然就跟著這段時間客人訂購的焙度跑了; 一杯喝完, 看看錶, 猶豫了一下, 再來杯耶加吧, 這杯的風貌就不同了, 淺得多, 雖然如同主人的解釋, 算不上耶加中最好的品種, 但特色的果香仍然明顯, 此時才想到, 或許我主觀太強, 應該讓老闆推薦現在他覺得好的幾種來選才是, 來不及了, 下次吧, 到新竹出差的機會很多, 想來也不是每次都運氣那麼好, 買了票就馬上有車可以搭, 現在知道等車時除了坐在路邊玩手機之外還有什麼地方可去了; 兩杯咖啡加起來兩百五十塊, 帶著一嘴咖啡香付帳出門
週日下午, 心中還念著那 accidental blend, 烘了些 Geisha, 也烘了些 Carmen, 都是巴拿馬的豆子, 不曉得表現上會不會比跨國組合融合得更好; 剛烘好, 沖了兩杯手沖試試味道, 不錯, 都是我要的樣子, 搭配起來的結果值得期待! 晚點再來試試
昨日在 Lapi 店裡聽了 Kent Nagano 指揮的馬勒八號, 相當有深度的演出, 不論對樂團或對曲子的掌握度都非常高, 讓人回味再三; 手邊沒有能相比的八號, 拿出 Sanderling 指揮的九號, 這曲子我之前有些受不了, 但或許心情不同, 也或許版本不同, 現在搭配著新出爐的咖啡, 聽來卻是相當有味道, 聽完這首, 出門找唱片去!

5 comments:
上面是我。
可惡,本來有的留言不見了。
只是放心,上篇直率的「邀稿」,沒給你太大壓力。
謝謝你詳盡介紹這個可喝咖啡的好地方。
不知你後來買的Mahler 第八,是哪個版?
難得有觀眾點撥, 就邊烘豆子邊寫啦~
在張建隆那找到了 Kent Nagano, harmonia mundi, 在 Lapi 那聽的是 hmGold, 買到的是 SACD 兩片裝, 一首曲子兩張 hybrid SACD, 兩張 CD 的價錢......
對了, Mahler 九號你推薦哪一版啊? 今天聽了幾次以後嚴重懷疑之前不喜歡是被某大師害的(死不認錯貌)
奇怪,如果不先選下面的identiy,留言就會不見。
重打一次。
要有些激情(但不至濫情)可以聽Barbirolli。
冷一些(但不至冷冰冰)的現代主義式透視結構,可找 Boulez。
溫度介於兩者之間,很有人味,及非常自然有機的推演,是 Abbado 的第二次錄音(DG,2002發行),與柏林愛樂。
三張都單張,也都好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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